瞿琅毫不见外地直接将沈母称呼为妈妈,沈明北沉默一下,没有纠正他的叫法。
他看了看这戒指,解释道:“这是妈妈陪嫁的戒指,本来是一对。”
听到沈明北这么说,瞿琅忍不住想起他和沈明北结婚时候的对戒,他手上还戴着,但是沈明北却没戴着了。
“另一只呢?”瞿琅在箱子里翻了翻,并没有看见另一个盒子。
“这上头的宝石,本来是一整块儿的料,外祖父一分为二做成了两枚戒指,一只给了妈妈,另一只给了林想的妈妈。”
沈明北将戒指拿过来,说道:“我小时候不小心在里头弄了点划痕,妈妈才和我说了这件事。”
沈明北将小小的戒指翻来翻去地看,却并没有看见划痕。
瞿琅小心地问:“是不是你记错了?”
“不会。”
沈明北皱着眉,想了想,过会儿忽得恍然大悟:“这是林想妈妈的那枚?”
想是想出来了,但沈明北看着这一堆箱子,却开始犯愁。从沈家公司留下的东西里头,翻出大姨的遗物?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。沈明北对自己大姨的印象不算深,在林家破产以前,互相走动不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