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已经有不少少年和孩子了,肖大叔也知道温融找他来做招工是什么意思,有些要下力气的工作那位小老板是不舍得用孩子们来做的。
真正做事的只有那些十几岁的少年。其他的基本上是帮帮忙,等于半养着他们了。
肖大叔招来的这八位都是干了几十年活的勤快人儿,也是他知根知底,深知对方个性的。他们都是在同一个地方干了很多年的伙计,同一时间被辞退,今天白天还一起去别的庄园试图寻找到一份新的工作。
只是,年纪不占优势了,没有被看上。
温融很满意肖大叔找来的人,和他们谈了一会儿后,就与他们签订了劳动合约。
这是这里的人第一次签订劳动合约的,他们也不是没听过这个,但那些都是城里城外的人才有资格签下的合约,他们这里的人就是最底下做苦力的,干不好随时换的那种。
拿着温融手写给他们的简单合约,看着上面盖上的黑色指纹,虽然并不太懂这些意味着什么,他们心里的大石头却轻轻地放了下来。
太阳落山,肖大叔他们也谈完了工作从其中一间小房间里走出来。正好这个时间段也是下班时间,厨房外面孩子们正在领今天的伙食。
大家趁机看了一眼这里提供的麦饼,一看竟然是新鲜烤制的,还带着油盐香味儿,除了一块烤麦饼外,每人还领到了一块小饼干,这可让他们惊住了。
白师傅领着自己的麦饼和小饼干回到了他的岗位上,坐在岗亭门口就着凉白开吃他的晚饭,球哥在外面看得两眼发直,口水泛滥。
这里发的麦饼也太香了吧!
狗儿带着他的麦饼和小饼干过来了,他的鼻子和耳朵灵,平时没事就帮着白师傅来站岗,晚上更是直接睡岗亭里帮白师傅值夜。这一老一小孩挺合得来。
“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啊?”球哥见狗儿不仅有麦饼吃,手里还拿着圆圆厚厚颜色发黄的一个小东西,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。
“石头小饼干啦!”狗儿翻着眼皮骄傲地说着,特意当着球哥的面啃了一口,“甜的!”
“给我尝一口。”球哥厚着脸皮向他讨要。
“才不给呢。我们厂里的人才有!”
球哥看着旁边的白师傅几口吃了麦饼后,同样掏出了小饼干,慢慢地用牙齿去磨,小饼干的甜香气刺激了这个年轻人,“我也会进来这里工作的!”
他下了决心,一定要当这里的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