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没有。这个鬼地方连水都要买,规矩又多又奇怪。
“去吧,你再不洗我屋里都是你留下的臭味儿。”夏兰说完,夹着烟,自顾自往外走去。
见她离开了,深白嫌弃地拿手指挑了下她留下的旧毛巾。自己凑到自己的衣服上闻了一口,这会儿他鼻子换过来气了,果然,臭得很哪!
端着水盆带着东西去了后院,一眼看到小小的天井旁放着的水桶,里头还有一桶水。
谨慎地四下看看,他为了防止有人看到他后背的封胶伤,特意正对着后门脱下外套和裤子,只穿着内裤想来一个快速清洗。
“忘了……这个……”夏兰女士去而复返,带着件工服走了过来。
深白快速捂住自己的腹部,反应过来又去捂胸。
他就知道这怪女人是真的想占他便宜!
“别捂了,老娘见得多了去了,再说你应该第一下就捂脸。”说着她弯腰将工服放到一旁的木头墩子上。
低头的瞬间,夏兰女士看到了一个让她整个人为之一震的画面。
她几乎是马上冲过去到了深白的身边。
“你干嘛?”深白这下脸是真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