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,昨天娘去我屋问了我们俩的事,你说我们是先定亲,过几年再成亲呢,还是直接把婚给结了?”
早上吃完早餐,傅时年凑到正在洗碗的宝宝身边,拿了几个脏碗一块帮着洗,然后趁着娘和林余都不在院子里的功夫,悄咪咪地在她耳边问道。
宝宝倒吸一口凉气,瞪圆了眼睛。
好家伙,这个男人准备娶了她,让她做关在门外的女人!
“我觉得,这婚可能成不了了。”
宝宝放下碗,眼神幽幽地说道。
不把那两次关门之耻洗刷干净,这个婚是绝对成不了的。
说完,她将一堆脏碗留给傅时年,又将湿漉漉的手在傅时年的腰上抹了几下,龇着牙,做着鬼脸一溜烟跑掉了,徒留傅时年在风中凌乱。
傅时年忽然惊觉,他引为傲的灵性好像在这一刻消失了。
院子里的这一幕,葛石燕透过厨房的小窗户都看见了,她只笑不语,其实俩孩子的婚事也不那么急,俩人闹闹别扭,等到以后回想起来,也是一桩趣事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