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姨:“这是怎么了?”
黎觉看着对方,只觉一阵后怕,他嗓音有点颤:“郁松铭发烧了。”
由于不知道郁松铭到底发烧了多久,阿姨和他一致决定带对方去医院。因为黎觉不会开车,他提前联系了顾生。
在阿姨和顾生的帮助下,把郁松铭抗到了车上。
车上,黎觉让郁松铭紧靠着自己,时刻打探着对方的呼吸。
顾生看到后座黎觉那个紧张样子,安抚道:“没事,就是小发烧。去医院吊瓶水就好。”
黎觉恹恹的点头。
他焦虑的看着昏迷的郁松铭,距离郁松铭在书中的死亡时间越近,他愈发的担忧。这种不可抗力到底是否能发生改变?
到了医院,郁松铭被护士们推走。看着担架远去,黎觉只感觉心头蒙上一片阴影。
黎觉坐在一旁,听着医生的嘱咐:“连续熬夜导致脑内超负荷工作,睡眠不足,有点发炎的迹象。加上受凉,引起体内自动保护,这才发烧。”
黎觉愣了愣,注意到对方说的受凉。
郁松铭这几天都和他呆在一起,要说受凉也只有昨晚...
因为帮他收拾碎片,郁松铭穿着湿衣服站在客厅。一定是因为他回房洗澡再次受凉,这才生了病。
想到这里,黎觉眼底充满愧疚。
医生似是注意到黎觉忧心忡忡的模样,脸上的严肃转为笑容:“也不是大事,多休息好好睡一觉,吃点药就好了。”
黎觉牵强的笑笑:“谢谢医生。”
将医生开好的药领全,黎觉回到病房。病床上,郁松铭一头黑色碎发垂在脸边,五官的锋利劲儿因着病气柔化,唇瓣苍白的没有血色。
黎觉看着郁松铭,说起来他第一次正式看到郁松铭也是在医院,同样是病床,只不过现在被调转。
注意到郁松铭睁开眼,黎觉凑近:“你醒啦?”
郁松铭眼睛有点失焦,眼前有点雾,只看到一个褐色脑袋在眼前不断动来动去。
黎觉递给他温水,慢慢扶着对方坐起来。见郁松铭能主动喝水后,他伸开手,比了个五:“知道这是几吗?”
郁松铭喝水的动作一顿,掀起眼皮看向黎觉:“我识数。”
鉴于愧疚,黎觉将心态摆的很正。
黎觉拎过一旁的袋子,“你要吃点什么吗?”他展示给对方看,“包子,白粥,红糖馒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