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媛正要回话了,眼睛却看向沈馥。
沈馥连忙识趣站起来,笑道:“我去弄点儿茶和茶点来。”
“不用泡茶,”方媛客客气气地笑道,“要点儿甜甜的热牛奶就行,劳烦了。”
她出于谨慎,并不十分信任沈馥,陆既明正要说什么,沈馥为免口舌之劳,一溜烟儿地就出去了,也不顾陆既明在后面叫他。
沈馥自己心里也乱糟糟的,一脑门官司。他跑到厨房去,自己三两口吃了点东西,备了些吃的喝的才慢慢悠悠的回去。开门前,他抬起手,正准备重重地敲敲门,以示自己来了,却听到里面陆既明抬高了声音说话。
“......绝对不行,”陆既明说道,“我已经让他多次身陷险境了,这回说什么也不行。”
方媛却不曾生气,仍旧不急不缓的:“只要有万全的准备,并不危险,说不定他也愿意,只要......”
陆既明斩钉截铁地道:“不必说了,想别的法子吧。”
里面一阵沉默,这时,沈馥退后了几步,等了好一会儿,故意放重了脚步声,走过去敲了敲门,听见陆既明应了一声“进来”才推门进去。陆既明正立在窗边,方媛却坐着,一下子站起来,帮着沈馥把东西放在桌上。
方媛喝了一口牛奶,目光扫过两人身上,只笑了笑没说话。
“这几天你先住我这儿吧,没什么要事别出门让人瞧见,你现在可不是名不见经传的深闺小姐。”陆既明沉着脸说道。
方媛乖巧地答应了。
入夜,方媛住进了客房,沈馥趁着陆既明洗漱,到客房敲了敲方媛的门。
方媛已经换上了睡袍,见到沈馥来了,却一点都没有意外。开门让他进去,笑着说道:“我早知你要来,我们在说的时候,你在门外听了一会儿吧。”
沈馥皱眉道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猜的,”方媛说道,“牛奶稍微凉了一些呢。”
和聪明人说话从来不需要绕弯子,沈馥什么也没说,方媛便都告诉他了。
比起将那一批军火占为己有,陆既明更倾向于炸掉。最好的法子就是在码头备一艘装了火药的船,引火后弃船,将装载军火的货船炸掉。但怎么样才能将这艘船突破敌方的防线,不引起怀疑地靠近货船,这儿才是最难的。
方媛说道:“我和大少说,我这边愿意出一批军火装装样子,装成是咱们运载军火的货船,最下层全部铺上火药,让他们劫走,待靠近时再纵火弃船。”
沈馥认认真真地听着,听到这儿,他问道:“军火是最最要紧的,能这么容易被他们劫走吗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