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晚两人相处的很和谐,时间不早了就都回自己的卧室去睡了,一晚上都很平静。
翌日清晨,傅关起了个大早,跟保姆沈秋打过招呼后,便提出自己做早餐。
沈秋也是个不爱说话的,对着傅关笑着点了点头就去收拾房间了。
不一会儿,三份早餐就已摆到桌上,由于闻浪西还没下楼,因此两人先吃了,将他的早餐放在保温箱里,等他下来再吃。
其实,本来傅关是想上楼叫他的,但却被沈秋阻止了,说他如果早上没睡好,那么一天的情绪都会很低沉,还易爆易怒。
可等到十二点,还是不见人影,傅关有些担心,忍不住便一个人上去看了。
先敲了敲门,门没关,一敲便开了,头刚探进去,便闻到一股淡淡的烟草味。
傅关站在门口,叫了两声闻浪西的名字,都不见人出来。
傅关慌了,立刻推门而入,里面的烟草味依旧很淡,但可以闻出来,这是市面上非常廉价的劣质烟。
闻浪西的房间和傅关卧室的格局一样,入门都是卫生间,因而得再往里走才能看到卧室的全貌。
黑色,清一色的黑,连墙纸都是黑色,没有任何装饰。
诺大的空间里只有一张床,和一个黑色的桌子,就再什么也没有了,没有地毯,没有衣柜,没有小沙发,空旷的不像住着一个人。
再细看,黑色桌上整齐地摆放着很多烟盒,可这些都是不到五块钱的劣质烟,有些富有点的流浪汉抽的都比这个好。
傅关内心有些许讶异,闻浪西的父亲闻云这么有钱,一年内光为儿子请专家看病,估计都已经花了好几百万了,现在却让儿子抽着几块钱的烟?
这点让人不得不深思。
而就在房间尽头的窗户旁,站着一个身高腿长的年轻人,他很干净,衣服不是昨天的那件,脸上也没有胡渣,整个人看起来非常清爽,前提是去掉手里夹着的烟。
傅关看见闻浪西时,对方正靠在窗户边,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根烟,星光明灭间吸了一口,吐出一团云雾,在烟雾缭绕间看着他。
窗户半开着,外面的冷空气侵袭而来,使傅关打了一个冷颤。
没等傅关说话,闻浪西便掐灭手里的烟,关上窗户,将烟头装进空的烟盒中,站在原地,声音比昨天还沙哑,“傅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