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直晚高峰,路上很堵,致使车内的傅关更加难熬,愧疚和燥郁全都蜂拥而上,堵在心口与喉间,不上不下,憋闷至极。
而相比于傅关的焦躁,闻浪西这边却很沉静,自始至终一个姿势,面上的表情都未曾变过。
两人到家已是夜里十点,刚到玄关处,傅关便赶紧拉住闻浪西的胳膊,按耐住心底强烈的不安,小声道:“跟我说说话好不好……”
闻浪西转头,看向傅关的眼神跟往常一样,只是表情有些僵硬,“说什么。”
听到闻浪西那一如平常的语气,傅关不知怎的更不安了,又上前半步,拉进彼此间的距离。
“是不是在生我的气,因为没告诉你我是……”
没待傅关说完,闻浪西再一次打断了他,像是在逃避。
“没生气,说不说是你的自由,没必要给我交代。”
听到这番话,傅关不由得怔愣了一瞬,不知是不是错觉,他陡然发觉闻浪西似乎在远离他。
这样的闻浪西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。
“你到底怎么了,能不能对我说说心里话……”
傅关抬头望着闻浪西,银色镜框后的眼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。
看到傅关这副模样,闻浪西另一只手蜷了蜷,但面上依旧没多余的表情,低声道:“‘不生气’就是我的心里话。”
闻言,傅关整个人怔在原地,用那双漂亮清秀的眼睛紧紧盯着闻浪西,久久未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