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傅关心下一狠,稍稍抿了抿嘴唇,随后就不管不顾地将自己的唇凑了过去,吻上了闻浪西的薄唇。
傅关不太会接吻,只会将自己的唇瓣与闻浪西的相互摩挲,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技巧,只有真心实意的情感。
这一吻很绵长,很温柔,很认真。
良久,傅关才红着耳垂稍稍让开,用那双清亮的眸子望着闻浪西,低哑声音说道:“浪西,我这两天就跟我爸说我们两个的事,别生气了?”
许是傅关的吻太过温柔,将闻浪西刚才眼里凝聚的冰霜融化,使闻浪西眼里的阴沉消散了些许。
但其面上仍旧带着一丝质疑。
“你就那么肯定,对我的不是同情?”
闻言,傅关先是顿了顿,这才反应过来闻浪西在问他刚才说的精神科医生与病人相爱的问题。
傅关注视了闻浪西许久,忽然,一阵清风飘过,带来阵阵花香,香味随着鼻息扩散进胸腔,仿若能洗涤人的心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