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寻帮他擦了擦嘴角的一个碎屑,奇怪地问他,“你怎么了?”
柏西没说话,却飞快地凑过去,在戚寻脸上亲了下。
戚寻的轻微洁癖又发作了,推他,“你嘴上都是酱。”
柏西听了反而更乐了。
他啪嗒啪嗒在戚寻脸上又亲了几下,得意洋洋地把油糊了戚寻一脸,戚寻忍无可忍,把他拉到膝盖上打了下屁股,他才消停。
吃完夜宵,两个人重新洗漱,躺在床上。
柏西扫视着戚寻的卧室,大半个月前,这里还是只属于戚寻一个人的空间,走的是性冷淡的灰色系装修,但是不知不觉,这里逐渐有了他的气息,桌子上放着他买的小盆栽,衣柜里挂着他的几件衣服,浴室里也多了他的洗漱杯。
他正在东想西想,突然听见戚寻说,“有个事情忘记告诉你了。”
“嗯?”他抬起头。
“我明天下午要出差,临时有事,去落海市,大概五六天。”戚寻看他一眼,“这几天不能跟你见面了。”
柏西迟钝地“哦”了一声,倒也没有怎样。
戚寻本来就经常要出差的,只是从前并不会需要跟他报备。
他打了个哈欠,拍了下戚寻的胸口,“知道了,戚总,工作加油。”
戚寻却捉住了他的手,低头审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