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西哪受的住这个。
命都能给他,何况一个称呼。
他瞬间屈服,红着脸,小声叫了一句,“老公。”
戚寻低低笑了一声。
“乖。”
然后他低下头,尽心竭力地替柏西服务了一次。
最后他去漱口的时候,柏西躺在床上,像个被掀翻了的小乌龟,爽得魂都漂浮在外。
太坏了,他痛心疾首地想,戚寻一点不正经。
但他真的好tm喜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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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着前一晚的纵欲过度,第二天柏西名正言顺地赖床了。
戚寻倒是雷打不动准时去上班了,丝毫没有因为公司是他自己的就肆意妄为。
柏西在床上躺到了中午,早饭都是丁阿姨送来房间的。
十一点的时候他手机响了,他也没看屏幕,摸过来就往耳边一放。
“喂,哪位?”他说话的声音还很沙哑。
电话那儿沉默了两秒。
“儿子,你声音怎么这样,感冒了吗?”
柏西一个激灵,从床上坐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