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西背靠着车门,被车门把手硌得背脊有点疼,但他却顾不上了。
他的耳垂被戚寻轻轻地咬着,犬齿不轻不重磨着他珍珠耳钉下的那一点软肉,手还掐在他的腰上,掀起睡衣的一角,探进去,却又只在边缘打转。
戚寻从他的耳垂一路吻到锁骨,又回到嘴唇。
两个人的嘴唇贴着,舌尖伸了进去,分不出是谁在咬谁。
车里的玫瑰花香薰得人手脚发软,柏西的脑袋也昏昏沉沉,他搂着戚寻的脖子,像一个溺水的人,只有靠着戚寻才能浮出水面。
可是还不够。
亲吻远远不够。
戚寻贴着柏西的额头,一向幽深的眼睛深处如燃着火。
他问柏西,“你是不是要回去了?”
这话问得彬彬有礼,像个最温柔的谦谦君子。
但他下一句就暴露了真面目。
“但我不想放你回去。”
他不是君子,他是穷凶极恶的匪徒。
柏西抬眼看他,脸还红着,眼睛也好似一汪水。
片刻后,他小声又小声说道,“那我就不回去了。”
戚寻没有带柏西回他们两的家,而是去了就近的酒店。
柏西已经换到了副驾上。
快到酒店的时候,望着前面的红绿灯,他才后知后觉地害臊。
大过年的,夜黑风高,他在家里人都睡着的时候偷出来幽会,已经很像偷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