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走到客厅,把包一摔,也往沙发上一躺,什么职业女强人的气势全不见了,四仰八叉地跟柏西瘫在一块儿,像两只刚从冬眠苏醒的小乌龟。
柏西把零食递给她,“吃吗?”
“吃。”
两个人就坐在沙发上一起剥坚果,柏西安静地听柏若大骂供应方的人是shǎ • bī。
吴茉被吵得耳根子不得清净,再看这一双儿女坐没坐相地凑在一块儿,仿佛看见了一双小王八。
她糟心地皱了皱眉,不忍再看,干脆眼不见为净,走了。
柏若足足骂了十分钟才歇下来,她拿起桌上的果汁给自己倒了一杯,一口气喝了大半,才心里舒坦点。
她揪了下柏西帽子上的兔耳朵,问道:“你今天怎么舍得回来了,不跟你未婚夫你侬我侬了?”
柏西剥着碧根果,笨手笨脚的,“我才不是每天都黏人。你不欢迎我回来吗?”
柏若轻笑,“对啊,我可嫌弃你了。”
柏西也笑,把剥好的碧根果递给妹妹。
柏若吃了两个,望着柏西,沉默了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