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手里的稿子放下,端着咖啡杯,又去茶水间接了一杯。
他对梁颂说,“但他回不回来,是他自己的事情,就算像你说的,他真的是冲着戚寻来的,那又怎样,只要戚寻不在乎他不就行了。我有什么好担心的。”
梁颂哑口无言。
但他一想,还真是个道理。
只要戚寻是颗无缝的蛋,赵青桐想叮也没处落脚。
“那倒也是……虽然我跟戚寻关系就那样,但摸着良心说,那冰块脸倒不像会出轨的,”梁颂说道,“这点上我还是认可妹夫的。”
柏西呸他,“你少趁机占我便宜,你才是妹妹。”
梁颂笑了起来。
既然柏西不在意,他也就不在这件事情上多费心思了,转而问柏西过几天要不要出来吃饭。
“好啊,”柏西从茶水间回了办公室,“你顺便帮我参考参考结婚场地。”
梁颂苦着脸,“大哥,你放过我吧,我又不准备结婚,没经验。”
“不行,”柏西在这事上十分独断,“还是不是兄弟了?”
梁颂很想回答,要不咱们暂时解除兄弟关系吧。
但他还是苦着脸应了下来,“行行行,陪陪陪。”
柏西笑起来,两个人又东拉西扯了十分钟,才挂了电话。
回到办公室,柏西继续边工作边啃小饼干,对梁颂特地跟他说的事情,也没怎么放在心上。
在南途岛见到赵青桐的时候,他确实有点吃醋,但是吃了一会儿也就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