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警察整个人都吓得瘪下去了,吸着肚子,贴在墙壁上,半晌没说出话来。
那一伙人都逼到背后了,吕副队长还浑然不觉,往火盆边踹了一脚,骂道:“妈妈的,什么东西,给十八辈先人烧纸钱呢!”
他话一出口,就左脚踩右脚,一头撞到了墙壁上。
那一伙儿人直勾勾地看他一眼,没人开口,只是错身的瞬间,那口大衣箱恰好在他肩膀上蹭了一下,落下了一道黄褐色的灰泥。
吕副队长伏在墙上,肩膀耸动,半晌没能爬起来。两个警察只好三两步追上去,刚要叫他,却见他反手过来往肩上一拍,掸下一股黄烟,这才龇牙咧嘴地从墙上滑了下来。
他鼻梁上的血口子又撕开了,血流如注,全滚到了下巴上。
他自己也尝出了这股腥味儿,抬手一摸下巴,骂道:“你们两个倭瓜蛋子,还愣着干什么?手帕呢?”
两个警察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还是胖子将袖口一拉,抡圆了胳膊,当先往他脸上抹去。
吕副队长往后一缩,道:“把手放下,瘦子,你来!”
就在这当口,火盆边上的少年突然抬起头来,朝着瘦警察嘻嘻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