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方才说的是实话。
可敬而不可悯,更不可与之肝胆相照,交付真心。
梅洲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揪住白羽鸡双翅,斜侧里一甩。
陆白珩正侧对着他,兀自生气,却被这一只惊惶的白羽鸡骑到了脸上,差点儿没窜起来。白羽鸡趁机拿喙在他鬓角上乱啄一气。
陆白珩一把扇开它,脸上气得通红,也顾不得和梅洲君置气了,或者说,那股子心火一瞬间由暗转明。
“梅洲君!你还派它暗算我!”
杨七郎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了:“少班主?你们到了?”
梅洲君应了一声,道:“师父的灵位在哪里?”
杨七郎毫不奇怪他有此一问,道:“就在屋里,已经设好香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