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龙川寿夫!”
梅洲君道:“这是一场祭祀。”
供桌底下,除了这一张遗像,还有几个红布包裹,泛着若有若无的腥臭味,陆白珩根本不打算去深究这里头是什么,他的目光完全落在了遗像前。
那里放了一张黄纸,被叠得方方正正,像是土地经一类的东西,上头的文字他却并不认得,除了落款。
弟。黾川次郎。
——哐当。
门外铁锁被触动了。
来人显然意识到了门锁被开,叽里咕噜交流了几句,那种独特的语言足以证明他们的身份,梅洲君甚至只看到陆白珩手背上青筋一跳。
砰,砰,砰,砰!
四声枪响,破门而出,这一次先手抢占得极为成功,惨叫声响起的同时,便传来了重物坠地的声音。
两人立仆!
没有第三道呼吸声了。
这时候阻止陆白珩,已经太迟了,梅洲君丝毫不敢大意,抓着陆白珩闪身在一边,抓起供案上的香炉,向门缝里砸去。
木门在一声巨响中轰然洞开,对方并没有开枪回击,那两道人影在血泊中挣扎shen • yin,陆白珩对他们的面孔并不陌生,正是测绘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