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真是疯了!他虽狼狈逃窜,却未曾错漏梅洲君的声音。
“你也怕遭报应么?”梅洲君轻声道,“好在我也有些祛邪避煞的法子,小时候惊悸难眠,是我母亲求来的,你猜猜,什么药能使虫蛇避畏呢?”
陆雪衾与他对视片刻,脸色骤变,竟然一把挣脱了这个怀抱,单手拧住他双腕,一面抛开shǒu • qiāng,闪电般以掌刀挫向他胸骨。
这一串变故突如其来,陆白珩根本没闹明白发生了什么,只是舌尖上忽而渗出了一点沉重的麻痹感。
那是......
他刚刚含吮过梅洲君的手腕,是那截红绳?不,是盛平安符的锦囊!是了,蓉城一带确有这样的风俗,小儿惊悸,须以药符压制,切忌入口。那里头也不知掺了什么药粉,他方才情绪大起大落,一时没能尝出滋味......这么多年搁置下来,是药也霉出三分毒了。
仅仅尝了点余味,他便陷入麻痹之中,恐怕真如梅洲君所言,是能使虫蛇避畏的烈毒!
而那一枚锦囊已经空了,里头的药粉亦不知所踪!
梅洲君只是紧盯着陆雪衾的面孔,在那掌风挫向胸骨的瞬间,仰起脸来,将双唇贴在对方的唇峰上,喉头滚动。
他唇边已渗出一缕血色了,筹码亦亮明在台面上。
——这一味药,是你吃,还是我吃?陆雪衾若不肯服药,锦囊中的烈毒,便将尽数化入他喉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