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糖又想哭了:“可是他告诉我,你连聘礼都收了。”
“宝,这个可不好瞎说的,小谢当初确实是带了聘礼来我们家提亲,但你知道他带的什么吗?一沓房产证,还有乱七八糟的财产转让合同,那些钱够给你的子孙后代都捐上D大的入学名额了,这谁能敢收。我跟你爸爸又把他赶回去了。”
阮糖张了半天的嘴,才说:“妈妈,你怎么又提捐入学名额的事,原本我都忘了。”
阮妈妈说:“好,妈妈不说了,糖糖你要好好学习,争取变聪明一点,以后也生个聪明点的小孩,不然爸爸妈妈没钱再捐一个D大的名额了。”
阮糖:“我,我会尽力生的。”
最后挂电话的时候,妈妈又嘱咐:“不要在学校谈恋爱哦,之前那个姓沈的狐狸精没有再缠着你吧?”
“他不是狐狸精,是我的好朋友,妈妈你不许那样说他。”
阮妈妈:“好,不说他不说他。之前听小谢说还有两个狐狸精缠着你,一个姓宋一个姓江,宝,有这回事吗?”
江狐狸精正好从旁边路过,脚步顿了顿,又默不作声地离开了。
阮糖:“……”
阮糖觉得很尴尬:“妈妈你别说了,我先挂了。”
他连忙背上小书包去追江,和江一起去教学楼。
因为怕妈妈说的话惹江生气,阮糖一路都在悄悄看江的脸色,连自己脚下的路都没看清楚,一下栽进了路边的花丛里,啃了一嘴的花瓣。
江:“……”
他没想到阮糖会平地摔跤,而且摔得这么果断,让他连拉一把都没来得及。
把阮糖扶起来之后,阮糖白腻如脂膏的脸上沾了几抹花汁,唇舌间衔着花瓣,看着又漂亮又可怜,没等江说什么,他就吐掉花瓣,哇地一声哭出来。
江:“……”
好不容易把小哭包哄好送去上课,江要去办自己的事了,阮糖却拉住他的衣角,乌润的眸子看着他:“大哥,你会来接我下课吗?”
江摸了摸他的脑袋:“好。”
教室里的其他人:“!”
这是在谈恋爱吧?这就是在谈恋爱吧?该死的臭情侣,居然还玩“等你下课”这种过时的把戏!
沈宛冰忽然出现在江身后,冷声道:“借过。”
江让了一下,沈宛冰就坐到阮糖旁边,摊开了自己的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