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悠然的歌声恰到好处地踩在了口琴的最后一个音符上。
江乘月放下口琴,抓起鼓棒带起全曲鼓声节奏的瞬间,台下传来了一阵欢呼——
“好听!”
“临场处理太强了!牛蛙!”
“鼓太强了,节奏太好了。”
路许站在卡座区,听着喧嚣声,远远地看着一楼的舞台——
江乘月的衣服是丑了点,鼓他也听不懂。
可是这段口琴,吹得太漂亮了。
那口琴声像是这座城市初夏悠闲的晚风,穿过梧桐树叶的缝隙,摇曳过夏虫的梦呓,又拥过不知名远方的呢喃,遣散了喧嚣繁忙中的最后一点燥热。
江乘月的衣袖无风自动,路许好像看见了细小的音符,染着光与微尘,落在江乘月的发梢,脸颊和吹奏着的口琴上。
这让路许觉得,这样的一张好看嘴巴,不管是做什么事情,都会很漂亮。
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