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偏要哭。
手机一直在响,是特别联系人的特定铃声,一个接一个。
铃声第12次响了。
江乘月只看了一眼,感觉自己好像哭得更厉害了。
他再也不要喜欢路许了。
再也不要喜欢直男了。
反正路许一直都很凶,没对他好过几天,江乘月想。
是他自己对路许起了点不该有的心思。
还好,在他想放弃前,路许什么都没有发现,他在这件事上,也不能算太丢人。
来电铃声换成了短信铃声——
[Kyle]:为什么不接电话?
[Kyle]:路哥使唤不动你了。
江乘月的眼尾微微地疼,湖面上波光粼粼地倒映着月影,风一吹,碎影依偎着波澜,堆叠到他的脚边。
江乘月愣了两秒,清醒了,接着就是追悔莫及。
完了,他不能哭,他给忘掉了。
眼睛和脸颊有微微的疼,不知道会红成什么样子,好像比之前的几次过敏都要厉害,大概有好几天,他都不能出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