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宣燎也当真饿极,半眯着眸,也不看是什么东西,用筷子夹起就往嘴里塞。
这回时没心情挑衅,没问怕不怕里面下了药,傅宣燎也不再急于表明自己的态度,没说什么就算下了毒也心甘情愿吃下去的话。
一切都慢得像一场无声的电影,又快得如同夏日里的疾风骤雨。
无论快或慢,都不足以叫人轻易忘记。
时热过饭菜就坐在桌边,离傅宣燎不远不近的一个位置。
因此傅宣燎刚放下筷子,他的开口接得很及时。
“我作伪证,是为了报复你。”时说,“你以前污蔑我偷画,我就还给你。”
是在回答进门前傅宣燎的问话。而傅宣燎听完却愣了半天,像是忘了自己有这么问过似的,反应过来之后说:“我知道。”
或许怕又被时用“你不知道”堵回去,他接着说:“所以我才承认了,是我自己愿意的,不算作伪证。刚才我胡说的。”
“……胡说的?”
“嗯。”傅宣燎点头,“太饿了,饿晕了,说胡话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