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卓突然伸手抹掉我嘴角上的血。我不懂他反复无常的情绪,拍掉他的手,皱着鼻子骂道:“疯狗。”
凌卓默然。
信纸的碎片洒了一地,我一片片捡起揉成一团扔到垃圾桶,和凌卓分了两条路下楼。
我突然不想向斓斓表白了,我得先治好凌卓的“疯狗病”。
第12章
和凌卓打架后的第二天,我独自背着大包小包去北京参加考试。
列车的车厢虽然宽敞,但也杂乱,各种奇怪味道融合。高铁行驶很安静,但周遭的人吵吵嚷嚷,我努力在座位上尝试入睡,昨晚一直在想凌卓,导致我现在非常困。
周围声音渐哑,我的意识进入梦境。
梦里,斓斓躺在昏暗房间的地毯上,旁边是轻薄的白色窗纱。她穿着布料极少的白色蕾丝裙和没过膝盖的白色丝袜,淡淡的肉色从被撑薄的纤维中透出,纯洁而性感。
在斓斓的周围和身上洒落着一、二、三……十三颗草莓,分布于她的锁骨、小腹、胯骨……可惜梦里没有我,我不能对她做任何事,只能透过梦境薄雾窥视斓斓的甜美馨香。
梦至深处,当我再一次调转梦的镜头想看清斓斓的脸时,却发现斓斓成了凌卓——但这并不违和,凌卓也很干净,很适合白色。他天真地看着我,眼睛里有消释污秽的纯净。
“我”终于在梦中出现,腿分开站在地毯上,凌卓跪在我面前,我的yīn • jīng正对着他的红唇。他像狗一样把我湿淋淋的yáng • jù含进嘴里,时而舔舐,时而吸吮,口腔里泌出丰沛的唾液,潮湿温暖。亮晶晶的唾液挂在茎柱上,像徐缓的水流浸润恶浊的大虫。
“我”拨开他的刘海抚摸他的额头,又抽出jī • bā弯腰和他接吻,他仰头承接,温顺乖巧,眼神水润。可潜意识告诉我,真正的凌卓不可能这样。
我强迫自己醒过来,发现yīn • jīng已经bo • qi,抵在牛仔裤上极其不适,我侧着身子掩饰窘况,脑子里凌卓给我kǒu • jiāo的画面却挥散不去。
我在外艺考的八天里,凌卓没有联系我。我始终认为那天撕掉我的情书是他不对,所以在他道歉之前我也不会联系他,更不会原谅他。
然而,凌卓似乎并不需要我的原谅,参加完第二场校考赶回学校那天,我就听同学说凌卓和斓斓在一起了。
黄珊满眼星星地说他们郎才女貌,说这是绝美爱情,可我想呕。
周六下午,我站在淅沥的春雨中等凌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