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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卓发狂一般,狠命将我干上了炽热无尽的顶端。我绷直脊椎,抱着他的头,胸口一片濡湿。
我亲着凌卓的头发,突然明白那些不该想的、不该求的怎么哭都不会来,而属于我的,不费吹灰之力就来到了我的身边——至少我没有付出一丝一毫就得到了凌卓。“长着ru房”的他是妈妈,背着我的他是爸爸,替我挨打时他是哥哥,在我肩上哭时他是弟弟,交合的时候,他是爱人。
我其实什么都拥有了。
我们只做了一趟便筋疲力尽地躺倒在床上,我说:“凌卓,我们结婚吧,我想要一个家。”
他说好。
我们没有钻戒,于是交换了一个吻。
虔诚,真挚,热情……
誓言也不必再说,同生共死而已,早已完成一半。
亲完,我还是爬起来找了一支黑色签字笔,拿起凌卓的左手,努力睁开哭得酸涩的眼睛在他的无名指上勾画。他枕着我的肩膀静静地看着我,均匀温热的呼吸洒在我的脖子上,直到一只简单朴素的黑戒指出现在指根。
我又在自己手上画了一个一模一样的,然后握着他的手,拿起手机拍了一张温馨的照片。
凌卓捏捏我的脸,“好啦,结婚了,以后我们俩就有自己的家了。”
我点头,把笔和手机放回到床头。
凌卓躺在床上,右手垫着头,举起左手,张开手指仔细地看。他好傻,昏暗的黄色灯光照不透血管,自然也照不亮墨水画的戒指。
可当我躺下,却看见黄光从他的指缝中流泻而出,微微闪烁着,竟真的很像某种金属反射出的光泽。
凌卓侧头看我,笑着说:“真好看。”
我鼻酸,心想以后一定送他一个真的。
我把他的手牵回来,在无名指上亲了一下,然后放到胸口紧紧捂住,“哥。”
“嗯?”
“老公。”
第27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