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……这半罐啤酒的威力可真大。
我站在楼梯上分开腿,凌卓屁股坐在同我一层的阶梯上,抱着我的大腿,微微仰头便把卵囊含进嘴里,而没人伺候的茎柱就颤颤巍巍地搭在他脸上,将俊俏脸蛋分为两半。深色根部贴着他挺翘的鼻尖,粉色的guī • tóu戳进他的头发里,隐隐瘙痒。
凌卓眼神迷离,嘴唇嫣红,双颊冒着酒气的粉色,正以完全的臣服之态痴迷地舔食yīn • jīng,难得的艳色尽显。
他将睾丸吐出,伸出红舌从卵囊沟一路往上舔,划过之处留下温热湿意,到达顶端时,软舌用力堵住马眼,反复勾舔……玩够,才将guī • tóu含入口中吮吸。没多久,他又张大嘴巴,五官拧作一块儿,将整根吞进嘴里。
粘腻的唾液不断分泌,渐渐从嘴角溢出,滴在光洁的腿上。
……
又含了一会儿,他吐出一半,发出含糊的声音。
我没听清,捏着他的下巴,又抽出一点,“说什么?”
“干进来。”
沙哑的气声吐出这三个字,将理智击打至粉身碎骨,我激动地按着他的头顶,慢慢把yīn • jīng往里送,在喉部轻轻抽插,敏感的guī • tóu不时划入咽喉,被粘膜紧紧包裹,挤压……
口腔虽然不如后庭可以将yīn • jīng全全伺候到,但只是看着凌卓的脸yín • mǐ扭曲,就足够让人快感横生,头晕眼花……
凌卓又摸到我的屁股,试图将濡湿的指头塞进去,不及反应,一根手指已经进入,艰涩地深入至敏感的腺体,不断按揉挤压。前面挺胯cào着我哥的喉咙,后面又被他指奸,快感洪水般席卷,马眼酸麻,jīng • yè瞬间挤开精口,全冲进我哥嘴里。
凌卓与我十指交扣,仰头看我,额角汗津津,眼睛水汪汪,张嘴向我炫耀——暗红的口腔中,唾液和jīng • yè交融,白液浸没红舌。
在我的注视下,他合唇,腮部鼓起,接着喉结长长地滚动。再张嘴,除了牙间还沾着一些白丝,其余jīng • yè全部被咽下。
他不是第一次吃我的东西,但如此香艳却绝无仅有。我坐在他腿上,抚摸他白嫩的脸颊,逗他:“哥,你知道你刚刚吃了什么吗?”
他的眼神迷离而天真,傻笑道:“果糖和蛋白质,咸咸的,嘿……”
“是吗?可是你吃掉了自己的侄子哦。”
“才没有,受精卵才能发育成人。”
这会儿倒是蛮清醒的。
我摸摸他的头,“走吧,去洗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