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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不可能顺利地洗澡,去浴室的半路,我们就推搡着把沙发糟蹋了一遍。
到底只是半瓶啤酒,被干了两轮,凌卓早已清醒,洗澡时充分发挥色魔本质,不停捏我的屁股,问我今晚cào得爽不爽。
“嘿嘿,我打算在家里囤几箱啤酒,以后做之前让你喝,太带劲儿了。”
“好啊。”他伸手在我的臀缝里搔刮,“下次还可以把啤酒灌进你的屁股里,应该会更爽。”
我果断拉开他的手,认输:“……哥,你赢了。”
唉……面前这个小帅哥明明长得人畜无害、一脸正气,为什么身体里会住着一车yín • dàng星人和色魔啊?
在浴室里打闹一阵,收拾完,我跑到门口捡起地上被摔裂的西瓜,掰开两半,洗干净抱到小茶几上,凌卓跟着坐下,十分默契地拿来两只铁勺。
我口渴,接过勺子便迫不及待地开吃,然而,勺子插入果肉的瞬间,西瓜汁喷溅,比凌卓的jīng • yè还猛,滋进我眼睛里。
闭眼等待泌出的眼泪冲净果汁地时间里,我哥不客气地嘲了句shǎ • bī。
我睁眼想算帐,一大块深红的西瓜蓦地出现——我哥举着勺子,将一块流汁的瓜瓤送到我嘴边,而他那半西瓜中间已空去一块。
我张大嘴巴,把面前的“瓜芯”吃下,然后眯眼笑得一脸阳光灿烂。
我哥捏着我的脸,“小禹,我明天一早就要回学校。”
我一时愣住:“啊?”
“后天有个亲子公益活动,我要回去布置场地。”
“奥。好。”
说好剩下一天假期在家陪我,结果又有活动,下次见面又不知要多少天了。
我埋头,大勺大勺地往嘴里塞果肉,不想说话,许是这几日想太多,眼泪突然不受控制地往下滑,落到西瓜上,又回到我的嘴里。
我手臂一抹,妈的好丑好垃圾。
凌卓抬起我的下巴,给我抹眼泪,“唉,早知道等你吃完再说了。怎么这么容易哭?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