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答他,那种变态画作,在我看来不算好。
他又感慨,“人总归有点疯才能画画的,那天在电梯看到你……和你兄弟,我就觉得我想对了。”
我不喜欢他评价我和我哥的事,并且极其厌恶他因此将我当成和他一样的变态。
我不和他搭话,可他又摸着我的肩膀,弯腰看着画架上的水粉,笑道:“孩子,你的确是天赋极佳的学生,我很喜欢你,有机会带你去我的画室逛逛吧。”
说完,他不听我的回答,直起身整理西装,转身离开。
不可否认,能去画家的画室参观很诱人,但靳士柳的性子难以捉摸,不知究竟是“怪”还是“坏”,而且他身上的危险气息难以忽视,无论如何不该靠近。
靳士柳走后不久,一个跟我同宿舍的男生进了教室。他回画室拿耳机,说班里几个男生出去聚会,问我要不要一起。
我答应了。
他瞪大眼睛,似被吓到,“之前叫你去玩你都不去,还以为你没兴趣呢,随口一问你又答应了?”
我扯起嘴角假笑,催着他离开。
我确实不爱出去玩,但是我哥说我应该有自己的生活,大不了听他的话去试试好了。
我发信息告诉凌卓晚点回家,之后便跟着舍友一起走了。
学艺术的家境富裕的不少,尤其领头几个全身名牌,嘴里叼着昂贵香烟。十来个男生一道走,硬是走出了大学生版古惑仔的傻缺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