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沾满黏黏糊糊的白ru,眼神水润涣散,通体粉红,活像一个xìng • ài娃娃,若真是xìng • ài娃娃就好了。
想着,我躺下让他上位,托起他的屁股,掰开,将没有全软的jī • bā放入,挺腰让他夹紧。我轻拍他的肉臀:“哥,像不像你爱吃的热狗面包?”
“嗯。”凌卓翘着屁股趴到我身上,贴着我的嘴角:“还有好多酱。”
看着凌卓妖精一般媚惑的眼神,我忍不住吻上他红艳艳的嘴唇,挺腰用茎身摩擦臀缝,yín • dàngpì • yǎn方才被cào肿,略微凸起,触感滑腻像鱼唇。
黏连处水感十足,越来越烫,几乎起火。
灯光下,凌卓的脸半明半暗,上面的jīng • yè逐渐水化,濡湿滑腻,水滴像蠕虫一般攀附于白嫩的脸蛋,yín • dàng到死。
欲情再次燃起,我哥往上抬臀,攥着我的yīn • jīng根部,将之固定,用pì • yǎn吞纳,肠道柔软、炙热、温馨,是我的归属。
我抱着他,轻柔顶弄,在他耳边说:“无论发生什么,你都要一辈子陪着我。”
他说当然。
我添加条件:“以恋人的身份。”
不准喜欢别人,不准爱别人。
“好。”
第二日早晨,凌卓吃完早餐出门兼职。确认他走后,我也离家去靳士柳那儿。
年前这两个星期,凌卓白天去给人补习,晚上才回家。他不在家的时间里,我都瞒着他待在靳士柳的画室。
其实这样很好,我不必黏着凌卓让他为难,可以随意自由地画画,还能赚点钱。在靳士柳那儿画画,几乎成了我和凌卓之间的平衡点。
管家开门放我进去。
画室里,半月未出现的靳士柳正坐在窗边,雕塑一般僵化地对着未竟的自画像,夹白的头发凌乱,下巴布满胡茬,眼睛充血,看样子一夜未眠,连早晨的阳光都没法掩盖他的阴沉。
“来啦。”他回头看我,指了指不远处的画板,“你手头这幅我喜欢,快画完了吧。”
我点头,“快了,今天就能画完。”
这幅画我已经画了将近一个月,靳士柳难得愿意买,值了。
我走到木板前,准备好工具,继续作画。
一连几个小时过去,我的膝盖酸疼,肌肉麻痹,才将画完成,回头想让靳士柳帮我指点一二,却发现窗边已经没有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