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不用谢,为了钱而已。
半月前,摄影系的几个学长学姐找到我,说是请我做模特,他们想拍一组照片,觉得我合适。我本想拒绝,可听说有报酬,便应下了。
谁知今天一来,他们让我穿上染红白衬衫,把脸涂得灰白,装成死人在地板上、衣柜里、马路边摆造型。不过来都来了,我只好配合拍摄,折腾了一上午,总算结束。
我绕过学长,走进简易的淋浴间,蹬掉裤子,打开花洒,冲洗沾附在身上的红色颜料。
学长还不走,站在门外兴奋地同我讲话。
“凌禹同学,别说,你还真有气质。当时想拍这组照片,碰巧在学校论坛看到你的照片,觉得你太合适了。”
我心里发笑,我是有死人的气质吗?
“这些照片拍得不错,待会儿我修一修发给你,你自己也可以看看。”
我对照片有些兴致,“给我发没修的吧。”
“也行。毛巾我挂门把手上了,你待会自己拿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