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性的前缀就是贪婪、逃避和sè • yù……”
“我只想要你纯粹,快乐。”
“你为了钱给我画画,心里却说为了你哥。”
“鱼死了,网没破。”
“你他妈掉钱眼里了……你的自私从小到大就没变过!”
我知错了。
我浑身发抖,全部感官瞬间泯灭,世界里只剩一句:哥,我知错了。
靳士柳给了我很多的冲击,而我最愚蠢的就是因为这些冲击不听我哥的话。我明明说过只相信凌卓的,观音菩萨、牛鬼蛇神来了都不该动摇,可我错误地信了靳士柳,信了佛,却在心底质疑我哥。
有钱与否无所谓,困在池里还是汪洋无所谓,凌卓眼里的海,就够我游了。
“够了!”
画笔被狠狠甩在地上,黑色颜料如同麻雀,飞溅在画布上、衣服上、脸上。
靳士柳停下,“画完了?”
回看方才的画——两只乌鸦,造型、光影全失了偏颇,我也无法判断它的完成度。
靳士柳靠近我,沾满体液的黑色yīn • jīng同耻毛融为一体,随着他的步子摇摇晃晃,直到近在咫尺。
他静止着观察我的画,半晌,喃喃道:“你走吧。”
我飞快地奔离靳士柳的别墅,像是逃离炙火满燃的地狱。
正午热烈的阳光灼烧身上的霉斑,现在,我终于一身轻松,能坦然跟我哥认错了。
还没完……第三卷基本可以概括为矫揉造作(眼神死)。
第43章
回家的公交车上,我一次又一次拨打我哥的号码,却始终没人接听,他大概还在生气我的气。
公寓电梯的门缓缓打开,我看见了刘子楠。
他手里抱着几本厚重的书,等在电梯门口,身上的灰蓝色衬衫长到大腿,牛仔裤略显宽大。
那是情人节我和凌卓一起买的情侣装,怎会在他身上?
与我对视那一秒,刘子楠欲言又止,只是眼神愤愤,恨不得将我杀死,若非身子弱小,他大概我会将我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