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暖三步并两步地跑过去:“师父,你怎么出来了,怪冷的。”
苏玺看他包得像个球一样,才放心地笑道:“我刚出来,怕你找不到路。”
“我这么大人了,哪能找不到呢?”金暖笑眯眯地说。
对于楚逸川的不请自来,苏玺也没有半点惊讶,似乎早在预料之中。
看到他和楚痕,也没多说什么,只道:“快进来吧。”
楚逸川如同进自己家一般,率先进门了。
苏玺家的布局和楚家差不多,只不过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摆放了一台白色的三角架钢琴,在阳光下美得不得了。
苏玺的父母也在家,见到楚逸川和楚痕都不意外。苏玺着重向他们介绍了金暖。
比起楚父,苏父看起来要温和许多,也有着商人的精明;苏母是位画家,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会漫步于林间的女神,如果说楚母是典型的女强人,那苏母就是典型的艺术家。
苏母把苏父挤到了单人沙发上,拉着金暖坐下,轻声细语地关心着,询问着,又笑道:“苏玺在圈子里没什么朋友,我还一度担心这他是不是太独了些,没想到转头就收了个徒弟。我这个当妈的还没有徒弟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