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几分钟后。
温言滩躺在床上,鼻息间全是那股浓重的荷尔蒙味道,陆曜已经穿好了衣服,西服加身,再次变为绅士,走到床边为她拉高被子:“想吃什么?”
“……”现在是谈吃什么的时候吗?不应该解释下刚才的行为吗?
虽然没有真正发生什么,但他一直那样隔着衣服在外面……
用流氓都不足以形容他的恶劣行为。
“我觉得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。”温言这次是真生气了。
陆曜系好皮带,眼神平静的扫了她眼,“我觉得我给你的时间已经够久,利用完了我就应该履行当初所承诺的。”
“……”他这话?
难道是他已经知道了自己有跟盛西决接触?
*
晚饭前抵达的陆宅。
阮央正在厨房里帮林英摘菜,陆曜到了后就被父亲陆万林叫去了书房,温言站在客厅里,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。
不是没有想过不进去帮忙献下殷勤,是她自己根本就不会做饭,去了也是添乱。
再者,之前陆曜就曾说过,婚内不用迎合陆家每一个人,只需本分的做好他的陆太太,耗到阮央死心就好。
陆曜从书房出来,看到站在落地窗前的温言,还以为她是在赏雪,走过去问她:“想出去玩?”
温言片刻的恍惚,想起在温宅第一次见他就是堆雪人,“要不四哥给我堆个雪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