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群聊天的人里似乎有一两个极为执着严谨的,较真地问:“你们说的真的假的啊?都哪儿听来的?我怎么就一个都没听说?”
“这些事不就图一乐嘛,要说真不真的,我觉得听起来都挺真的,也就校草那个假了一点,简直无中生有!”
“就是,跟池然那事还没着落呢,转头跟我说他男朋友是七班的……一听就是编的。”
最后一个发言的余光一扫,骤地瞥见一束凌厉目光。
一个高鼻修目的男生睨了他一眼。
那人正待细看,下一秒却已经看不见踪影。
只剩煌煌日光下,熙来攘往。
赵沉星避过人群,抄了小道到达教室时,班里人已经齐了大半。
平常桌上堆满的书本试卷半点不见踪影,写着“逢考必过,大吉大利”的小饼干和糖发的到处都是。
赵沉星伸手一抓,将桌上的零食一股脑扫进抽屉肚里。
桌面清空了,才晃晃悠悠坐下,戴上耳机随便放了首歌,撩起卫衣帽子兜住头脸,闭上眼就往桌子上倒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周围喧哗散去,空旷的气息盈入口鼻气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