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曹疆自己要求的,他告诉沈卓,必须只有陈理一个人来道歉。
刚开始陈理还想不通,等见到人以后,他才理解。如果沈卓跟着自己一起进来,想必曹疆不敢这样。
此时曹疆头上还裹着纱布,身上病号服松松垮垮,他坐在床上,一脸不屑,“你不是很牛逼吗,怎么来说对不起了。”
陈理双手紧握,如果仔细看,还能看到上面青筋凸起。
他没说话。
“哦,是被人叫过来的。”曹疆说:“我说你是沈卓的狗你还不承认,这不是他一句话,你就乖乖过来跟老子道歉了,你的骨气呢?啧啧,你根本就没有那东西,否则你怎么会跟沈卓睡呢。”
陈理微抬头,凌厉眼神扫过去。
曹疆心里有些畏惧,很快又轻笑一声,“你这么看我干嘛,怎么你还想打我,来来来,这边有瓶子,你打我一下试试,不过在这里你敢么?当着你主子的面,你撒泼一下试试,呵。”
最后那句呵,无限讥讽。
陈理松开手,“歉我道了,希望你不要在计较,好好养病,再见。”
说完转身就往病房门口走,还没走两步,只听见曹疆“喂”了一声。
“我说让你走了吗?”曹疆仰起头,“你就这么道歉?”
陈理回头,直视他,“你要怎么样?”
“我要跟你睡觉。”
陈理脸色一沉,强压住心里那份冲动。
他告诉自己,曹疆知道他是沈卓的人,曹疆不敢,就是过过嘴瘾。
曹疆对他这副反应很满意,平日里陈理都是一副高高在上出淤泥而不染的样子,如今把他自尊踩在脚下的感觉格外的让人痛快。
尽管曹疆跟陈理没有任何过节。
“我要你像伺候沈卓那样伺候我。”曹疆变本加厉,“我倒想看看,你在床上究竟有什么能力,能把沈大少迷的神魂颠倒。”
陈理连续呼吸几次,面前视线由模糊变得清晰。
“好啊。”陈理说:“不过打狗还要看主人,你要跟我睡觉,是不是得经过沈卓的同意?”
曹疆恶心的笑戛然而止。
陈理说:“等你征求他同意以后,再来跟我谈睡觉的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