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理身体一僵。
“哦…说起来那人也真是心大,竟然能放任自己伴侣这么玩。”
“他那不是心大,他就是shǎ • bī,不过话说回来,就算沈卓那位想管他管的了吗,要是把沈卓惹生气了,他不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“啧啧,这件事要是放我身上我可受不了。”
“拉倒吧,人沈卓也得看得上你。”
谈话间,调酒师把两个人要的酒端上来,他们拿起来往另一边挪了挪,又继续开始聊别人的八卦。
调酒师又回到陆南他们这边,“因为…”
对方的话刚开了个头,陈理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,沉重的椅子被他动作弄得“咣当”一声,然后他面无表情地往外走。
陆南见此急了,把钱放在桌子上追了上去。
陈理脚步很快,像是被什么猛兽追赶,闷头只顾往前走,接连撞了几个人,撞完连看都不看继续往外走,只留下几个人骂声。
出了酒吧门,那些喧嚣消失的无影无踪,陈理大口大口呼吸空气,却依旧有一种窒息的感觉,他踉跄了几步,扶住旁边柱子才勉强站稳。
“没事吧?”陆南想要上前又忍住,他站在距离陈理不远的地方。
眼神心疼又同情。
没想到的是酒吧里的调酒师也跟了出来,他找到陆南他们两个以后,没有发现陈理异样,反而给伸过去一张名片。
他笑道:“两位先生,你们还要认识沈少吗?这是我的名片,如果你们真的有这个意愿,可以给我打电话。”
说完他眨了一下眼睛,“据我所知,沈少对你们这种类型的都比较偏爱,也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,沈少虽说有个固定恋人,但那个人就是个摆设,什么都不会管,沈少对情人绝对是想象不到的大方,要不要考虑一下?”
听完这些话陆南一心想赶人走,现在对陈理说这些,不是在伤口上撒盐吗。
结果一只手伸过来,陈理接下调酒师的名片,他脸色苍白,却依旧保持着礼貌,“好,我会考虑,谢谢。”
调酒师满意的离开。
陆南面色难看,喊了他一声,“陈理,你为什么要…”
“今天谢谢你。”缓了几秒,陈理站直。
陆南:“不,这件事我应该早告诉你。”
“我先走了,你也回家吧。”
“你…”
“不用跟着我。”陈理看出他的意图,“我没事,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说完陈理转身摇摇晃晃地走了。
陆南想了想,最后也没跟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