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卓的电脑、沈卓的衣服、沈卓买的衣柜和床、沈卓买的碗…
打包完一些东西以后,陈理坐在地上笑了起来。
他怎么忘了,这个房子都写的是沈卓名字。
当时他刚攒够首付的钱,沈卓就跟他求了婚,头脑一热,第二天他去买了房子,房产证上写的是沈卓房子。
陈理总觉得,身为一个男人就要给爱人无限包容和最好的生活,虽然他给不了沈卓最好的生活,但是他可以把自己所有给沈卓。
他也做到了给沈卓无限包容四个字。
沈卓打他,陈理从来没有还手过,因为他觉得,一个男人,没必要跟爱人计较那么多。
可是刚才他才明白,沈卓打他不是为了他好,只是单纯的生气。
生气自己的狗不听话。
太好笑了。
这些真相太好笑了。
别人恐怕一辈子也遇不到的低概率事件都被他遇到了。
他这就是——
所谓的天选之子吧。
最后陈理决定不收拾那些东西了,他出门选了一家酒店决定住几天,他准备找个搬家公司把房子里所有东西清空。
毕竟那里所有的东西都让他觉得恶心。
陈理在酒店也没休息好,他一闭上眼睛,就是沈卓的样子。
早晨七点,他的闹钟响起来,陈理起床以后给秘书打了个电话,他说要晚过去一会儿。
秘书很惊讶,问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,声音听起来很奇怪。
“没有。”陈理这才发现自己几乎要发不出声音,沙哑的不成样子,“我有别的事。”
陈理洗漱时候感觉脚底有点发软,整个头嗡嗡作响,他用凉水泼了泼脸稍微好了一点,不过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感觉。
于是他把水池里放满了清水,盯了几秒,把整个头都扎了进去。
陈理屏住呼吸,水慢慢进入他的鼻子和耳朵里,窒息感逐渐加重,他开始忍受不住,整个人抬起头,水甩了一地。
呼。
舒服了一些。
洗完脸以后打车去了医院,他两天前就预约了体检。
沈卓背地里有那么多男人,他不敢保证自己现在还是不是健康的。
上了车,司机几次想跟陈理聊天都被他那张冷脸打了回去,陈理靠窗望着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