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这段时间温煦但不是没有认识到别人,以他的性格交朋友简直轻而易举,他自来熟,又喜欢说话,身边总是有不少喜欢他的忍。只不过新认识的几个人都有家有业,遇到这种节日不是回家了就是跑全国各地去旅游了。
“那你怎么不回S市?”听完这些,陈理问他。
“我回去也没意思。”温煦说:“我爸我妈也没在家,回去也是一个人。”
说完他一顿,眼睛亮了亮,“要不然咱俩过吧?”
“不了。”陈理倒是没理解错他话里的意思,接着起身,“我还有工作没做,走吧,我跟你一起下去。”
一直等他们坐电梯下楼出了公寓门,温煦才发现陈理没有在上去的意思,于是便问:“你不打算回家了?”
陈理点头,“我暂时住在酒店。”
“嗯?为什么?”
问完这句话温煦就想明白了。
还能为什么,肯定是被那个叫沈卓的伤透了心,回去害怕睹物思人呗。
他怎么能问这个问题,这不是在人伤口上撒盐吗。
“因为家里在装修。”陈理随便敷衍了他一句。
温煦“哦”了一声,又问他:“你明天有空吗?”
陈理:“你有事?”
“那个狂犬疫苗...”温煦不好意思的说:“又该打了,你能不能陪我去一趟医院?”
不等陈理拒绝,温煦又加了一句,“就看在今天晚上我帮了你份上,行吗?”
温煦小心翼翼地看着他,心里却打起鼓。
几秒后,陈理表情不变,嗯了一声。
又走了几步,终于拦到车,温煦问陈理明天在哪里见面。
“就在医院门口吧,早晨八点。”陈理说。
“好。”温煦笑起来,“那明天见。”
陈理点头,倏然又喊了一声温煦的名字。
本来要上车的温煦停下来,奇怪的看着他。
“如果沈卓找你麻烦的话,你就给我打电话。”陈理认真的说。
陈理平静下来以后变得后悔,他觉得不应该把温煦牵扯到这件事当中来。
如果沈卓因为这件事想要报复温煦,那他罪过可就打了。
“没事的。”温煦依旧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,“我根本不怕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