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多不好?”
“您的肝上…”沈卓用两个手指比划出来几厘米,“大概有个这么大的瘤。”
沈京庭静静听着,反应并不强烈,像是在听别人的事一样,“恶性?”
“嗯。”
“要做手术?”
“是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沈卓不说话了。
沈京庭等了几秒就不耐烦了,“说话,我最烦你这磨磨唧唧的劲。”
“没定。”沈卓说:“医生说最好方案就是换肝。”
“那就换。”到底是在商场叱咤风云几十年的人,沈京庭回答的很坚决,“咱家又不是换不起。”
如果是普通人,换肝可能要因为费用、因为□□等等发愁,但对于沈家来说,没有这方面的困扰。
“不是爸…”沈卓又犹豫了一下,“医生说你的身体状态不好,如果手术的话,危险系数很高,保守治疗的话可能更适合你,所以我们还是选择保守治疗吧。”
到底是自己亲儿子,沈京庭一下子就听出他的话外音,“你的意思是说,如果我做这次手术,可能会死在手术台上?”
沈卓:“说什么死不死的。”
“那我也要手术。”沈京庭抬起头颅,目光如炬,“我赌了一辈子,风风雨雨一辈子,又怎会被这小小肿瘤打倒,你去通知医生,帮我安排手术。”
“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