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他这一次生病,断断续续烧了一个星期,还是固定的每天下午四点开始,从低烧一直到高烧,所以每天一到这个时间,他就瘫在自己床...不,沙发上。
什么也不做,就睡觉。
每次醒来,他都会被温煦从沙发挪到床上,然后温煦会给他做一碗热腾腾的饭。
有时候是热面汤,有时候是馄饨,还有时候是疙瘩汤。
尽管是这些简单东西,还是能看出来,温煦很会做菜。
陈理还就此问过他是不是专门学过做菜,怎么都做得这么好吃。
“哪啊。”温煦挑眉,得到夸奖格外地得意洋洋,然后告诉他,“我爸我妈常年不在家,我吃厌了食堂那些饭菜,就只能自己做,一来二去就练出来了,我的厨艺是得到过国宴大厨指点的。”
陈理“哦”了一声。
他发现温煦是个很爱聊的人,不管什么话题他都可以聊起来。
这种人总是不缺朋友。
在陈理发烧将近一周以后,温煦在周日下午给他量完体温,认真且严肃地告诉他:“陈理,我觉得你这病不是身体的因素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你可能是心理上的问题。”
心理医生总是会把各种自己诊断不出的病归为心理因素。
温煦看起来也有这方面的职业病。
陈理拿过冰块,继续放在头上给自己降温,顺便白了温煦一眼,“我看你才有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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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你是不是有病。”裴峰找到沈卓的地方是在酒吧,一天前沈京庭在股东大会之前要宣布把公司给沈卓,结果他一改常态说不要了,说要离开沈氏回去继续管理自己小公司。
沈京庭被气的血压飙到二百多,医生护士在病房站了一圈,老爷子摔了一堆东西,直喊让那个不孝子给我滚。
总而言之昨天闹的天翻地覆。
“那么大的公司,说不要就不要了,你是不是疯了,你那个小破公司有什么好的,一年才多少利润。”裴峰几乎要疯了,他家生意在国外,他也等着继承公司,如果不是这几年沈静执意帮老爷子,他早就带人出国了。
结果现在好不容易等到沈卓接手公司,他终于可以带人走了。这人说不要就不要了。
“你拿你家公司当什么了,玩具吗?想要就要,不想要就不要,你知道多少人盯着沈氏呢吗?你这样,要给多少人带来麻烦你知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