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服了。
温煦整个人都放松下来,也不知道是因为陈理竟然亲自照顾他,还是因为他身体温度又高了一些,他的所有思绪都集中到头顶那份凉意以及房间里的动静。
听到陈理把行李箱搬进房间的声音,温煦心中暗喜。
人留下了。
温煦闭着眼睛,听着陈理发出来细微的声音,渐渐的他竟然真有点困了。
还不到两分钟,温煦模模糊糊就失去了意识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当温煦在对外界有感知的时候,头昏昏沉沉,眼睛想睁也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,视线模糊。
他看到陈理坐在书桌前,正聚精会神地看着手里一张纸。
真好看。
陈理他可长得真好看。
突然陈理往他这边看了一眼,起身走过来,他张开嘴巴说了什么,看口型应该是叫自己名字。
“陈理...”温煦喊他,情不自禁道,“你可别走呀。”
闻言陈理一顿,床上的温煦脸两侧都泛着红,目光迷离,小心翼翼地说出这句话,带着一些祈求的意思。
他又看向书桌方向,刚才那个画框还在那里。纸是一张很普通的纸,上面的内容却跟他有关。
即使记忆模糊,但陈理还是勉强回忆起来,在之前某个傍晚,他喝醉了,买了纸和笔,画了一个不太完美的月亮。
这张纸被温煦精心展平,又裱上框放在书桌抽屉里,如果不是陈理为了找退烧药,可能不会发现自己随手画的东西被别人当宝贝一样的收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