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他没关系。”听完那些话,温煦像是彻底丧了气,“我走了。”
温煦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。
胡途看着他的背影,感觉有些落寞和孤寂,像一个孤立无援的大孩子。
在胡途记忆里,自从他们几个发小毕业入了军政这类行业,温煦就很少跟他们聚在一起了。
一是温煦工作忙,二是几个人圈子就不一样了,尽管这个圈子没有一个人敢排挤温煦,但温煦也总是有意识的远离他们。
但是这段时间以来,温煦参加他们聚会变得勤起来,有事没事就往他单位跑。
为的也只有一件事。
就是沈卓的案子。
啧啧,胡途心想,这要说没关系,谁信啊。
这件事基本木已成舟,沈静那边资料把陈理锤的死死的,要想翻盘,除非陈理有别的证据。
梳理这件事的空隙,胡途又点了一支烟,单位大多地方都是禁烟区域,只有厕所能放松一下。
结果这支烟也只抽了一半,实习生去而复返。
“胡哥,有人找。”
胡途拿着烟的手一抖,“温煦又回来了?”
“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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负责这个案子的人姓胡,叫胡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