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被人明晃晃地改动了。
画里,站在商灏头顶吹风的痴呆然然不见了,被擦掉了。往下一看,一个画风迥然不同的痴呆然然被装进了商灏胸前的西装口袋里,两只无助的小手紧紧扒拉住商灏的口袋。
林安然:……
他把画拿起来又看了一遍,忍不住笑了。
如此蛮不讲理地就把别人的画给改了,很像是商灏这人能干出来的事。
商灏洗完澡回到房间,一眼看到靠坐在床头的林安然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的画面。
他走近了才听到外放的是自己的说话声。
商灏听了一会,认出来了,这不就是他上个月参加的一个经济论坛吗,因为主办方在国外,这个论坛在国内算是大冷门了,连报道都寥寥,也亏林安然居然能翻到视频。
他难得地没有打扰认真的林安然,走到床边坐下来,在林安然身边和他一起看。
房间里除了视频外放出来的商灏陈述的声音就没有其他动静了。
坦白来说,放出的官方视频很无聊,大多数时间都在公式化地演讲。连一旁的商灏本人也很快丧失了耐心。
他在林安然身边安静不下来,时而嗅嗅他垂落的头发,时而握住他的手。又很快变得不老实,鼻尖一路深入顶到了他脖子上的软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