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怦怦听完这话后“嗨呀”一声,一屁股坐得靠近了些:“你看你说的什么话,这不是生分了吗,我们俩的交情,我来看看你不是正常的吗?”
林安然感觉今天怦怦果然不怎么对劲,害怕。
怦怦坐也就算了,他端着水杯四处张望,把他旁边的林安然也看得心里惶惶然,总怕他下一刻就要看出来什么端倪。
他问林安然:“衣架上挂的那是商灏的衣服?请问鄙人能过去看看吗?”
林安然紧张地回答:“不能。”
“哦,好吧。”还好怦怦已经习惯了林安然的脾气,没有追问,只是远远地用目光对那件大衣致以敬意。
林安然的小家就这么大,他看完了一圈,颇有些意犹未尽地收回了目光。
本来还想听林安然多讲讲大佬的事情的,但是这人是个锯嘴葫芦,什么也问不出来,怦怦放弃了。
一直到他终于不再转着脑袋满屋子看,林安然紧绷而脆弱的神经终于能稍稍放松下来。
怦怦的人现在正坐在他家里本来就够让他没有安全感了,感觉像自己的蜗壳里硬被挤进了东西。
怦怦和林安然聊天,东拉西扯了一会。气氛不太能热得起来,主要是他旁边的木头林安然话实在是太少了,说话都是一个字两个字地往外蹦。
“你不尝尝我给你带的巧克力吗?”怦怦问他:“超级好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