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渺硬生生把新闻读成了咬牙切齿不耐烦的味道。
“新闻最重要的是什么?”
池渺想都没想就答:“高起平走低落。”
“你从起就没有做好。”陆易修扫了一眼她手中的稿子,念出来:“3月9号,来自全国的一批生物学家......”
标准的新闻播读,每个停顿、重音都处理的恰到好处。
池渺跟着读了一遍,仍然是干巴巴的,读的很烂。
他皱着眉问:“你有多久没有练声了?”
池渺舔舔唇,“就......几天吧。”
陆易修看到她的小动作,追问:“到底几天?”
学校的课程结束后,她就偷懒不想早起练声,后来又来了电视台,每天都是掐着时间到公司,更不可能练声了。
池渺眼神飘忽不定,含糊不清飞快地说:“半个月。”
其实不止,她在心里默默补充。
陆易修用手中的稿件点了一下她脑袋,“胆子大了,半个月不练声。”
拍完后两个人同时怔住了,陆易修淡定的收回手,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池渺不自然的眨眨眼睛,别过脑袋。
这样暧昧又宠溺的动作,五年前他经常会做。
陆易修轻咳两声,转移话题:“你去考了普通话一甲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一乙多少分?”
“。”
陆易修听到这个成绩点了点头,“明年向学校交申请吧,你现在的发音可能过不了,需要专门练习两个月。”
他接着问:“主持人证呢?”
“上个月刚刚考了。”
“能过吗?”
池渺其实挺有信心的,但此时被他注视着,莫名的没有底气,连话都不敢说的那么肯定:“应该,大概能吧。”
“哦,那就是过不了。”
“......”
等到尴尬的氛围逐渐化解,他的目光再次回到稿件上,“再找找感觉,你今天新闻念的很干。”
池渺又尝试念了两遍,不自觉的蹙起眉头。
陆易修垂眸看她,女生面上带着几分懊恼的嗔意,白色的微光下,明眸流转,皓齿红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