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洲道:“死过一次,后来我哥找到他,用命换了他的命,凤一涅槃后,和我哥共用一条命。”
凤逑第一次听到这么刺激的,催促道:“快快,再说一点。”
“没了,”楚洲慢悠悠道,“我哪来那么多故事给你讲,回去亲自问你爹妈。”
凤逑:“哦,好吧。”
他拄着脸,细思极恐:“我哪来的狗运气?”
楚洲看了他一眼,打趣道:“你和夜郤怎么还在一起?”
凤逑捧着杯子,懒得搭理他:“怎么不能在一起了?”
楚洲道:“你俩不是利益关系么?”
凤逑:“……你从哪儿听来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。”
楚洲劝道:“不要老在一棵树上吊死,多找几个心上人,广撒网,多体验——”
凤逑打断他的话:“看你身后。”
楚洲:“夜郤来了么——”
回头一看,被扔过来的绳子捆住。几个寒龙山侍卫对凤逑抱拳道:“打扰了,夫人吩咐了,他必须回去见未婚夫。”
凤逑对楚洲道:“对不起啊,我实在保不了你,打不过。”而且也惹不起。
说不定自己也要被脾气捉摸不定的老太太.安排一个未婚夫。
凤逑回去时,突然下雨,本想慢悠悠踱过去,只能闪身回到乘虚幻境。
雨丝很细,许久之后,地面颜色深了一些,树叶极青,整个世界都变成了被浸湿的深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