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知道你很厉害了,”凤逑弯着眼睛,给他夹菜,“这么多,我们两个人能吃完吗?”
夜郤淡淡道:“你太不了解自己了。”
凤逑:“……”是不是想死?
夜郤拿筷子耐心地挑鱼刺,许久没挑完,皱眉道:“从未有谁敢如此光明正大地和本尊作对。”
凤逑懒得理他。……挑个鱼刺哪来那么多废话?你要和鱼杠起来是吗?
夜郤终于把刺挑好,将鱼肉送到他碗里。
凤逑耳垂一热:“好了,别给我,你自己吃。”
夜郤又帮他倒了杯酒。
“竟然还有小甜酒,从哪儿弄来的?”凤逑调侃道,“难道是给自己酿的女儿红?”
他脑补了一下,夜郤小时候挖坑埋下一坛酒,埋了好几百年,等成亲时再挖出来喝,竟然觉得有些可爱。
夜郤:“……”
夜郤心道,待他吃完,本尊便要那样对他。
凤逑喝了两杯小甜酒,脸微红,冲夜郤笑道:“我今日见了楚洲,没想到回来下了雨,一回来就能看到你,我觉得这样——”
挺好的。
他没好意思说,看了眼夜郤,发现夜郤神色有些不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