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没把乔洛等回来,回家路上倒是碰见了另一位。
陈修哲曲着两条大长腿,在路口蹲着,手里举着不知从哪里摸来的小香肠,正在那儿喂野猫。他也没回头,不知道怎么发现周正一的,就背着身,开口说:“你看这只,像不像原来老院里那只三花?好些年没见着,也不知道蹿哪儿去了。”
“早让隔壁小区的那只肥橘勾跑了。”周正一在少时回忆里翻了翻,笑了一下,问他:“你怎么想起来专门过来喂猫?”
陈修哲挽着袖口,绷着西裤,胳膊肘架在膝盖上,蹲着喂猫的样子捎带点痞气,倒是让周正一突然想起来他小时候。
陈修哲喂完最后一口肉,拍拍手站起来,对周正一咧嘴一笑:“不是专门来喂猫,是专门来堵你的,咱们聊聊?”
小区后头有片挺僻静的空地,原先辟出来放健身器材,给小区居民做休闲活动的,后来公共区域翻修,建了个更大更好的公园,这片空地就没人来了。
两个奔三张的大老爷们,坐在旧轮胎搭的秋千上,慢悠悠地晃。
周正一跟得了多动症似的,一会儿摸摸后脖子,一会儿又蹭蹭鼻子,别扭了半天,也知道这场对话躲不过去,便两眼一闭:“你有什么想问的?你问吧。”
陈修哲也不跟他绕弯子:“你跟乔洛,在一起多久了?”
周正一梗了那么一下子:“我们没在一起。”
陈修哲愣了楞,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电话……电话里那个不是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