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早上七点整,段谣醒了,是惊醒的。
hòu • xué里的跳蛋毫无征兆地开始跳动,段谣瞬间就睁开了眼睛,但还是没忍住已到嘴边的一声嘤咛。
他脸颊红了,死死捂住嘴巴。
好在他刚刚声音没有很大,大家都还在睡觉没人听到。
段谣一翻身下了床,他的晨勃本来已经开始,再因为后面的刺激更加硬挺。
七点还不到他们宿舍同学起床的时间,段谣躲进卫生间,关门时他已经感觉到腿软了,他扶住水池,压着声音急促喘息。
这东西开关都在傅遇竹那里,他不知道傅遇竹会让他震多久。
段谣褪了内裤,靠在墙上。
前面硬的很,他咬着自己的衣服害怕一时情动叫出声,一边伸手下去抚慰yīn • jīng,一手拔了肛塞,两根手指捅了进去,把跳蛋又往里推了推。
跳蛋高频的震动抵在敏感点上,段谣很快就体会到了灭顶的爽快。
马眼里流出的水儿沾湿了手指,段谣把它随便涂抹在柱身上,快速撸动起来。
段谣脖子都憋红了。
他在傅遇竹那里高潮时从来不用避着人,怎么畅快怎么叫,舒服了就叫,今天确实不敢,憋屈得很。
段谣仰着脑袋,脖子扯出一道漂亮的线条,露出亟待被野兽叼住撕咬的脆弱咽喉。
hòu • xué里的跳蛋停了,段谣手上却没停,少了后面的刺激,段谣便张开腿让自己的手指捅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