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剑英一听要移交民兵部,突然跳了起来,转身就要出门。
张悦斋几步飞奔过去,想抓她的头发,但保剑英是短发,他没抓住,反而给保剑英回头挠了一把。
俩人顿时扭打在了一起。
只听哐啷啷的几声,炉子倒翻了,煤和茶的气味混在一起。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小屋子里,张悦斋直接把连撕带打的保剑英给举了起来。
“苏樱桃,你卑鄙无耻,苏樱桃……你们怎么能这样,我丈夫可是抗美援朝的烈士,你们知不知道我走到今天有多辛苦。你们又知不知道,为了养活我那个瘫子爹,我天天吞生豆子,吞进去还得吐出来,要是有一粒破了,我爹还要打我,还要威胁把我和我娘赶出去,你们知不知道当我收到我丈夫唯一的遗物,一张染着血的,带着弹孔的,我自己的照片的时候,我是个什么感受?”保剑英突然就开始哭了:“我那么辛苦才到的今天,苏樱桃,你凭什么,你有什么资格批判我?”
她把所有的事情做的天衣无缝,却被苏樱桃的一句给耍了。
而正式调查,会把她踹进深渊。
她苏樱桃,凭什么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