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冬冬的舅舅不是牛百破?
牛百破是日本人?
苏樱桃当即把老太太拉进了屋子,往沙发上一搡,立刻给她了一盘馍过来:“保大妈,慢慢吃,慢慢说。”
保大妈接过馍,闻了一下。
纯麦面的馍,保大妈自己家里现在也在吃这个,因为今年农场里收的麦子多,厂里每家人都分到了四百多斤麦子面儿。
但苏樱桃烙的馍两边带油,中间掉酥,跟她烙的那种发酵过头的馊馍完全不一样,指了指张冬冬,保大妈还得抹一下眼泪:“苏主任,我那闺女可是他瘫子爹的种儿,我要把话说出来,你可不能怀疑我家剑英,她就是太糊涂!”
“慢慢吃,慢慢说,保大妈,我正在听,你不要着急。”邓昆仑也说。
这老太太曾经还是邓昆仑的保姆呢,咬了一块饼,这才说开了。
却原来,解放前,日本人是烧杀抢掠shā • rén无数,但毕竟他们在秦州盘桓了那么久,有些日本人就喜欢跟咱们国家的女人们相好。
曾经,就有那么一个日本人,罗圈腿,一口四环素牙,据说在机械厂干的是很保密的工作,一度跟保大妈的妹妹关系挺好。